此时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椎。清亮的月光透过村的缝隙洒落下来,照得秦嗣脸上一片斑驳。
秦嗣缓缓闭上了眼睛,他还真有点累了。
过不多时,秦嗣便听见一阵极其轻微地希希嗦嗦的声音传来,他知道芬妮在向他靠近,于是故意打起了呼噜。
“懒猪……”秦嗣听到芬妮极轻地说了一句。然后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正纳闷间,忽然觉得鼻孔里一痒,原来是芬妮拔了根细草在捅他鼻。“阿嚏——!”秦十八夸张地打了一个喷嚏,身旁顿时响起了芬妮哈哈地笑声,于是顺势一把抄了出去,正好将一具柔软美妙的躯体搂在怀……
“哎呀,你装睡……”坏蛋!放开我!”芬妮惊慌地喊道。
“嘿嘿!放开你?不放咯!”秦十八美人在怀笑得眼睛都找不着了,一个翻身就将芬妮压在身上,然后一双大手就老实不客气地胡乱摸了起来。的确是胡乱地摸,因为他还是看不见芬妮……
“坏蛋,快放开我……你……你别这样……”芬妮用力挣扎着,但是一旦被秦嗣抓住了再想脱身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在这家伙肆意抚摸之下,芬妮很快就瘫软下来。
“宝贝,你快别隐身来,快出来……”秦嗣摸得欲火高涨,想脱芬妮的衣服却怎么也找不到门径,于是急促地说道。
“不!我不出来!”芬妮拒绝。
“你……你总不能让老干一团空气吧?”秦十八擦了擦额头上汗道。他倒是说得很实在,尽管能感觉到,但是什么也看不见就干那事儿实在有点滑稽啊,别人不知道地还以为他是个花痴加神经病呢。
“你想干什么啊?”芬妮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