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平静的看着这刻在墓碑上的名——白慕水,那日和天一战的黑衣人,这个在她生命匆匆而过的外公,很突然的出现,又是很突然的离去。
这便是人世间的沧桑吗?她忘记了来谷的初衷,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的叫他一声外公,可惜致死,她都没能叫他一声。
食指的指心缓缓的划过这墓碑上的名,常听人说十指连心,那么就让他好好听听她此刻的心吧!明月淡淡一笑道:“外公,你放心我会找到弯弯的,因为我相信她也是您的孙女,就如这两支钗是一对一般。”说罢,她便把手的钗投向了火炉之。
烈火把木钗烧的劈里啪啦的作响,一旁的白寒玉和粉衣均是沉默不语的跪在一旁。
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明月才平静的对着身后的白寒玉道:“阿白,此时在哪里?”
白寒玉茫然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时他一定被爷爷囚禁在谷的某处。”
明月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我们分头去找吧。”
白雨寒和粉衣均是起了身凝重的点了点头。
当明月几人起身要找之时,却看见了一名满身铁链的男。
“玉寒。”白雨寒喊出了那男的名字便忽然间沉默了。
明月看着白玉寒身上的铁链,冷冷一哼道:“你到底是阿白还是白秋涵?”
白玉寒垂下了头,对着明月凄冷的一笑,道:“我就知道早晚瞒不住你。我是白玉寒也正是阿白,至于那个白秋涵是我拿来骗你的,那时候我被人下了蛊,身体缩成小孩一样,一路上还被人追杀,那时候我正好遇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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