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的小说里,看似最平凡的人物,都是最不平凡的人物。”白夜说了一句很玄的话。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但是后面就这句话,就很清楚地把题中之意点白了。“而在小说中,所有的反派都是被这些看似平凡,其实最不平凡地人翻盘的。”
陈先生在网络那边安静了一阵,然后又问道:“你是在暗示我做些什么吗?”
“我们不能永远盲人m0象,在必要的时候,我们也许稍微主动点,最起码,我们要知道段天狼在哪里。”白夜答道。
“如果想要证实你的怀疑。我们只有做两件事,第一件事是监视龙过海,苏荷以及凌雪伤,第二件事就是调查柳梦山地身世。”说到这里,陈先生又有些心虚的说道。“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龙过海等人全部都是段天狼的保护之下。你和龙过海的谈话之所以一个字都没有漏出去,西蒙他们以为是我们在行动,其实完全是因为段天狼在保护着你们。如果我们去g这些事,一旦被段天狼发现,那可就很难解释了。”
“这件事情确实有点风险,但是我觉得还是值得冒这个险的。迄今为止,我们都是完全被动地在配合段天狼,我们甚至根本不知道他的全盘计划是什么。而如果我们可以确认柳梦山就是段天狼,那么主动权就回到我们这边了。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们的猜测是错的,并且我们地行为让段天狼生气,那又怎样?他照样需要我们,更重要的是,我们做这些并不是想要伤害谁,我们只是想知道我们的盟友人到底在哪里,这难道有错吗?”
陈先生想了很久之后,终于说道:“这件事情我要跟‘鸿钧’慎重商议。”
两千零一十四年十月六日晚,上海,金壁辉煌KTV。
“大海哥,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啊,竟然约我出来唱歌?”
戴着墨镜,穿着一身黑sE大衣的凌雪伤一进包房,就对正坐在打开灯的包房里自斟自酌龙过海笑道。
龙过海笑着摇头叹了口气,指着电视屏幕说道:“妈地,想当年我也是先锋流行青年,刚才看那些红歌榜,我y是一首歌都没有听过。”
“得了吧,大海哥。”凌雪伤将包扔在沙发上,跳到龙过海身边,拍了拍龙过海的肩膀,笑道,“你就认老吧,一把年纪了,装什么翩翩少年嘛。”’
“是啊。”龙过海m0了m0自己眼角已经略微有些现形地鱼尾纹,“从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小孩,可是现在……唉,想装年轻都没法装了。”
“哎哟,过海哥,说小孩就过了,但是你还是很年轻的嘛,Ga0什么伤春悲秋嘛。”凌雪伤说着,在桌上拿起骰子,“来,来,来,玩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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