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段天狼将双手cHa在口袋里,跟着站了起来,点点头道:“你想吃什么?”
半个小时之后,段天狼和苏荷来到了一间火锅店,重庆的重物,除了晚上街边的烤鱼之外,就只有火锅可以称道了。
苏荷是北京人,很小就开始在上海生活,这两个地方都不是很能吃辣,吃麻主更不行了。
段天狼是山西人,醋就吃得b较多,辣就一般。
所以,当两人开吃的时候,一人面前一个大荼碗,从火锅里捞出来,先在碗里洗洗,再放到嘴里去。
尽管只是这样吃,吃了没有多久,两个人还是辣得面红耳赤,满头大汗。
“小荷,你今天怎么了?”看着苏荷一边吃一边伸舌头的样子,段天狼忍不住笑着问道。
“什么怎么了?”苏荷捞直一块肥牛,在碗里洗着,反问道。
“怎么吃东西吃得这么起劲?在上海的时候,没见你吃东西吃得这么夸张啊。”段天狼说道。
“在上海的时候,也没有被栗子炸破头过啊,不多吃一点,把营养补回来怎么行?”苏荷说着,喝了一口可乐,然后一把将肥牛塞在嘴巴里。
一边吃,一边皱着眉头说道:“哎呀,好烫,好辣,好过瘾。”
“真的只是为了把营养补回来吗?”段天狼夹起一条空心菜,又问道。
“不然不能是为什么?难道还能是为了庆祝我遇到车祸?”苏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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