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狼临时有事?”凌雪伤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他一破超市主管,能有什么事?”
“天狼现在不在上海。”龙过海说道。
“他不在上海?”凌雪伤嘟了嘟嘴,“怪不得今天早上打他电话说关机,他从来不关机地。他去哪儿了?不会是回山西去了吧?”
“我也不知道。“龙过海摇了摇头,“总之是走了。”
“你也不知道?”凌雪伤开始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头。“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不知道。”龙过海再次摇头。
“你又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是你知道的?有你这样做朋友地吗?”凌雪伤突然发起火来,一把把筷子都扔在桌上。
凌雪伤突如其来的火气,把龙过海给吓了一跳,他弄不明白凌雪伤怎么会突然发这种脾气,“你这是怎么了?是段天狼自己不告诉我。他没跟我说他去了哪儿,也没跟我说他要出去多久。他只是前几天突然打电话说他有事要出远门,昨天又跟我打电话说。他这段时间内不会回来。其他的他什么也没跟我说啊,我有什么办法呢?”
凌雪伤在坐位上沉默了一阵。说道:“二哥,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明天我打电话给你,我带你去找苏荷。”
凌雪伤说着,提起书包,就离开了。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龙过海看着凌雪伤离去的背影,越想越觉得凌雪伤的火气来得大有由头。但是,只想了一会,龙过海便没有往深了想,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呢?段天狼又不在这。
第二天,也就是两千零六年的十二月二日。
苏荷从学校门口走了出来,刚出校门口,她就再次掏出手机拨打了段天狼的电话,但是就像前面十几次一样。电话里传来的依然是,你所拨打地用户已关机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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