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吗?难道你认为我地志向只是成为她的家庭教师?”
凌雪伤问道:“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想怎么样?”
“我不知道。”段天狼摇了摇头,深x1了口气,把头转向窗外。像是在对凌雪伤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没有什么特别的奢求,我只是希望能够跟她说点别的话题,我希望了解她。我想知道她的头发是在哪里做地,我想知道她瞪大眼睛一句话不说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想知道她地梦想是什么;我想知道她喜欢吃的零食是什么,我想知道她在走路的时候,为什么喜欢低着头;我想知道她为什么喜欢喝不加糖的咖啡;我想知道她喜欢什么类型的音乐;我想知道她为哪本书,哪部电影流泪过;我想知道她的心里到底藏着些什么……”
段天狼越说到后来,声音越底,他仿佛已经忘却了凌雪伤地存在,而完全沉浸到了自己脑海中那些伤感的期待情绪之中。他所说的话越来越变得无意识,他的这些话已经不再是对凌雪伤说,甚至于也不是对自己说。而是对着那存在于虚空之中的冥冥不知道究竟是否存在地神明。
与其说,这是倾诉,倒不如说这是一种另类的祈祷。
无论是多么坚强而伟大的人,总有一种东西可以使他感到无力。而对于十七岁的段天狼来说,这使他无力而彷徨的东西,毫无疑问的,就是这在他一生之中,唯一一件超乎他控制之外的事情——不可捉m0的Ai情。
不过,这种时间并不长,大约只过了几分钟之后。段天狼便从这种有些消极的情绪中走了出来,他恍然大悟般地把头扭过来,看着凌雪伤,有些不好意思地掩饰X地笑道:“我是不是想知道地东西太多了?”
“啊?”凌雪伤也是仿佛惊梦乍醒般,从段天狼刚才的话音中回过神来,然后第一次在段天狼面前露出温柔淡然的笑容,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不多。”
说完,凌雪伤低头喝了一口杯中的红茶,若有所思地垂头想了一阵,抬起头来问段天狼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自己最大的优点是什么?”
段天狼皱着眉头略想了想,反问道“这跟苏荷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简直太有关系了。人生在世,无非五场,战场,商场,官场,职场,情场。每一场都需要同样的素质,那就是你必须先了解自己的优点,然后选择自己擅长的舞台,以自己擅长的方式去展示自己的才能和魅力。b如,有地男人长得很帅,但是脑袋里全是浆糊,那他就可以每天把自己打扮得跟花瓶一样,坐在酒吧吧台边,自然会有好sE的nV人来g搭他。又b如,有的男人长得丑,但是他很有钱,那他就可以把支票贴在脸上,招摇过市,那样也会有贪慕虚荣的nV人上来。”
“可是我并不帅,也没钱。”段天狼说道。
凌雪伤说道:“但是你聪明,而且你看起来Y柔瘦弱,却又拥有十足的霸道之气,这种智慧与内敛的强者气质结合在一起,是一种b有钱和帅都动人得多的美。”
“我有你说得这么好么?”段天狼颖问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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