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时分,正当易烙像往常那样盘坐在床上练功的时候
忽然,从房门处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将台灯点着后,易烙随即把房门打开,只见穿着一件白sE睡袍的诺拉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对不起,少爷,这么晚来打扰你。”一看到他,诺拉立刻低着头小声说道。
知道她是一定是有话想单独对他说才特意在这么晚来找他,易烙温和地说:“先进来再说吧。”
“谢谢少爷。”诺拉这才慢慢地走进了房间。
把房门关上后,易烙让她坐在床边,然后他自己搬了一张椅子放在她面前坐下来问:“你今天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诺拉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终于鼓起勇气问:“少爷,我……我跟诺玛是不是快要Si了?”
易烙一听,瞳孔一下子放大,他完全没想到诺拉会问他这样的问题。
然而很快地,易烙立刻开口说:“你在说什么傻话,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你听谁说的?”
诺拉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脸上忽然露出一种惨淡的笑容,“少爷,你不要骗我了,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你也许不知道。安娜nV士她这么多年来都有写病历日志地习惯。她会把每个患者地情况以及治疗地方法详细地记录下来。她这样做。是为了将这些治疗经验留给霍尔曼小姐。
虽然在之前地逃难当中她丢失了一部分地病历日志。但是大部分都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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