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七人,各持一根钢管,而我,除了藏有一把装着三颗麻醉弹的手枪,别无所有。
貌似有些棘手。
七人用眼神交流之后,齐喝一声,挥舞着钢管,朝我冲来。
离我最近的三人立刻枪倒地,这一点都没悬念。
第一根钢管从空向我头顶击落,我向左一步,刚好躲过。
第二根钢管从侧面拦腰扫来,我向后猛退一步,钢管呼啸着从我小腹前掠过。
第三根钢管从背后向我肩部戳来,我转身一闪,把此人手臂抓住,将他用力摔出,乘势将前面两人逼退。同时,我的手里多了一根钢管。
第四根钢管猛地砸向我的脖,我竖起手里的钢管护住脖。
那钢管击我的钢管,顺势滑下,砸我的肩膀。
虽然力道已弱,没有造成严重的伤害,但足以让我恼怒。
我迅速提起一脚,对着他的肚狠狠一揣,他虽用钢管挡住我的皮鞋,但巨大的力量使得他依然倒地,打了几个滚之后,才踉踉跄跄地站起来。
我用钢管轻轻地敲击着地面,看着前方三人,问道:“还玩不玩?”
三人犹豫几秒,一齐又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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