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详与正色说道:“我国医的发展前景很广阔,但多年来存在着规模小、缺乏创新、水平参差不齐、产品科技含量与附加价值低等问题。虽然医已经被全世界所接受,但我们却逐渐被国外的发达国家后来居上,如日本、美国等。你要努力,小肖,振兴医事业的希望就寄托在你们这一代身上了。”
肖风凌默默地点了点头,其实他可没这么远大的理想,他祗是单纯地想做一名医生治病救人而已。宫彩儿却嘟起了嘴巴,嗔到:“爸,你今天是来找肖哥哥讲这些个大道理的啊?”
“对于医学,我可是个完全的外行,这些明不过是我从那些报告上看到的,作为一个长辈,我希望年轻人都能努力上进.”宫详兴的微笑倒也坦诚,“彩儿说的没错,走!我们到漠唐食府吃饭去,我要好好谢谢你这位小神医!”
肖风凌知道漠唐食府是本市消费最高的餐厅,想到清月还在等他,连连摆手,说道:“宫部长,我都说了,那是我应该做的,您就无须太客气了。不好意思,我还有点事情,先告辞了。”
宫详与目惊异之色一闪,当初听妻说,这年轻人以神奇的医术治好女儿后,坚决不肯收报酬,还是刘方象微性地代他收了一百元。“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卖个人情,以后好方便来找他帮忙。他为官多年,这种事见得多了。
今天来找肖风凌。一是礼貌性地想表达谢意,二是想看看这个仍在读书的年轻神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宫详兴也炮口不提拒绝报酬地那件事情,祗是简单地说想请他吃顿饭。
对于这种机会,一般人绝对不会推辞,还会趁机攀上这门关系。但这年轻人居然马上婉拒,还要告辞离开.难道自己真的想错了?
宫彩儿开口了:“爸,跟着您去那种地方吃饭实在太拘束了,我们年轻人有自己的观点和爱好,我已经好久没出来过了,就让我单独请肖哥哥去吃麦当劳吧!您就别去了。好不好?”
看到女儿作出的那副可爱的哀求状,宫详兴露出和善的笑容。说道:“彩儿说的对,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看来我的确是老了……彩儿,你身上带够钱了没有?要不要……”
“太好了!我有钱,不用你给.”宫彩儿见父亲同意,显得异常兴奋,这段时间家人怕她旧病复发,老说要观察一阵,害得她整天憋在家里。都快闷死了。
她三蹦两跳地走过来,拉着肖风凌就走,肖风凌想到正好借此脱身,没有再提出异议,赶紧向宫详兴告辞。
宫详兴已经很久没见女儿这么高兴了,心被她的情绪所感染。脸上也露出了会心地笑容,但还是没忘提醒一句:“下午三点以前记得回家……”
一路上,宫彩儿显得特别高兴.她毫不避讳地挽着肖风凌的胳膊说这说那,肖风凌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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