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今日沈凡好像说是去给蓝逸飞送饭的,怎么还不回,该不会在后山遇到祸难了罢?石溪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心下忽然慌了几分,只暗暗祈愿起来,愿诸多神灵能佑他平安。
思到此处,焦急难耐,也忍不住跟随几位长老去往后山。
……
却说蓝逸飞被沈凡一剑斩破牢笼放出,从混元门后山走出,不敢招摇过市,途中也只是帮助一个小女孩采摘果实,便择一林中小径下山。
他身心疲惫,御空飞行就做不到,老老实实步行下山。
起初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但却又是变换奇怪,时而便有乌云在天际翻滚,仿若远古神明在操纵天地变化一般。
他深深吸气,看向远方,久住樊笼里,不识人间自由,一时间出来便感慨万千。
雪山之行,无心铸错,承担过错,囚自身以赎己罪,日日受那几个女子的诛心言语,铭鸿狂暴噬心,种种滋味一齐涌上心头,竟恍如昨日。
他苦笑一声,无脸再回夕云观,千番人事再不得见。
凉风吹拂过他破烂的衣角,蓝逸飞苦笑望着手中艰难控制住的暴戾的铭鸿刀,孤身一人行路:“师父,各位师弟。我难再上岸,愿你们鹏程万里,岁岁平安。”
人世间,再无夕云观蓝逸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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