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所言,此次下山,明月谷之行,你们混元门是全无所获了?”
蓝逸飞饮了一口酒,勉强轻笑一声,略带调侃道。
正是明月高挂时分,四周静谧无比,虫蚊嗡嗡唧唧发出声音,林木影子婆娑,风吹不止。
沈凡瞧着蓝逸飞兴致缺缺,更是观察其神色后判断他被铭鸿嗜血特性折磨得极深,这一思忖之下竟是时间过得飞快,回过神来对面的男人已隐隐有不耐以及若有若无的痛楚,脸色也因此几度变化而变得复杂。
他深深呼吸,道:“确实是一无所获,没什么好难堪的,徒然浪费精力和努力的何止是我们,魔族那方或是妖族也无人得到什么奇遇了,半分不敢动弹,如同木头一般杵在那里直到结束也毫无作为。至少本人差点得手,若不是你师弟打断我的法阵完成,明月谷那处灵气源头已是归我所有。”
“凌师弟打断你法阵?”蓝逸飞面露疑惑,低眉思索,暗暗推演当时的情景,但苦于没有亲身经历,也没法全部想象出来。只是,眼前的沈凡,布阵施法又是有什么目的呢?竟然说要得到灵气源头,前所未闻。
沈凡心底终究是有不想说出的秘密,但他明白自己无意间接触的禁忌之法只是皮毛而已,倘若无法正确运用,或者说能力稍有不足,便有可能深受反噬之苦,届时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灾祸,甚至自己也有魂飞魄散的可能。
但是,那个男人,打断自己布阵施法的男人究竟又是在哪里得到的手段呢?自己不过是想用禁法汲取灵脉,他却是想做些什么?
沈凡眉头紧锁,回想当时复杂的环境和各个人乃至仙神的行为,以及后来冰封天地的惊天异象,甚至仙神之力也无法阻挡,他实在想不出凌蝎究竟做了什么。
这世上还有太多自己无法逾越的障碍,比如凌蝎,也比如当天与凌蝎分生死争斗的金瞳男人,沈凡能从这两人身上感受到完全不同于常人的气息波动,好似世间种种法则于他们全是摆设一般。
“你也别猜想了,我不会告诉你关于混元门的秘密,你也别想猜测出我的手段。不过……”沈凡抬眉看着蓝逸飞,目不转睛,道:“我能告知的事情是。仙神降临世间,以后此类事情会越来越多,明月谷之事我们外人能参与的实在少之又少,最终你师弟与另一个怪人生死搏杀,我却是不知道结果的。”
“但是——”沈凡话锋一转,接着道:“你师弟已经犯下狠话,说要来混元门亲自带你下山。我不惧他,来便来了,大不了与他拼死一番。你那凌师弟状态不稳定,我未必就没有一战之力,尤其我料定他与那男人决斗之后即便不死,也必然重伤。”
蓝逸飞痛苦之色竟瞬间被强力压制下去,铭鸿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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