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着实不知道那石壁上面的那些古朴沧桑的符号是什么意思,与部族内的文献大部分记载也完全不同,剩下小部分自己都不能看懂便不做多想了,可那数行诗句般的古语,有一点意思她大抵是能理解的。
譬如寒落神庙内藏着某人,曾经被人杀害尸骨无存亦或是自残了罢,可是“诵神名得气运”这又是该如何解读呢?黎紫怡想到,所谓的袍泽应该是指留下古语的人的同伴,但诵哪位仙神的名位,得到何种气运就不得而知了。
只凭只言片语,断编残简如何能领悟?
她重重叹息,倏忽间她有点佩服起凌蝎来,他已经站在石壁那边许久了,石壁上符号艰涩枯燥,也亏得他能坚持那般长久,几乎是冥想修行完毕就靠近那里凝思,好似不想浪费片刻的闲暇。
距离他们进来,已经过去一天,预言异象出世的时间正一点一滴迫近,想必外头的魔族已是齐聚寒落山脉,甚至做好随时厮杀的准备,黎紫怡不觉得在这漩涡的中心是一个好主意,可是见凌蝎痴迷的模样又不好打搅,提醒他离开。
不是说好只是来打探地形,未雨绸缪么,怎么演变至此?
“呐……你,你在做什么?”
黎紫怡站起身,拍拍衣裳沾染的尘土,正欲开口打断凌蝎的凝思,却陡然吃惊。
凹进去的一面石壁,上边镌刻的古朴符号正幽幽泛冒银白色光芒,像是人的呼吸一样,越喘越急,而这一切的转变正是因为那与自己同来的男子诡异的举动!他不知何时割破的手指,正一笔一划临摹过那些符号,以石壁为画卷。
每描摹一笔,光芒便炽烈一分!
黎紫怡飞速到达凌蝎身边,只见凌蝎脸色惨白,冷汗渗出额头,做这一切无时无刻不在耗费他极大的心神,以至于看起来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你莫要再继续了,会丧命的!”
“今日应是预言的时间罢。”凌蝎道:“我早便看出你的烦躁,也知道魔族各个势力正在外头虎视眈眈。”
“你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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