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岳眯着眼,看两个孩子哼哧哼哧扒饭,笑意更深了。
一开始以为男子山中岁月艰苦,怕他时常会感到枯寂,还有些担心,现在看到他如此样子,媚娘总算是放心。
“是那家伙先对不起你罢,你要是不甘心,大哥陪你出山一次,给他一榔头。”齐岳面色严肃,道:“道理讲不通也不要紧,在神州浩土,我家族还是有些人脉的。既然不能生死相随,当初为何还要一心追求你。“
不娶何撩……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凌蝎心道,却不经意看见倩儿姑姑拼命忍住笑意的怪异表情。
“娘亲,你要真是气不过,孩儿便——”
凌蝎比起任何人都不愿让娘亲受到委屈,当下也附和齐岳,只时被媚娘一记目光扫中,便不敢再继续下去。
“齐大哥莫要为我担心,其实我们二人连拥抱都不曾有过,真的没什么。”媚娘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脸色尴尬,道:“我其实都想通了。”
一旁默默看戏的倩儿,终于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齐岳心下发闷,疑惑最重。先道凌蝎,身为儿子,既然你娘亲曾与别的男子有过交集,你第一反应不是为你爹爹愤怒就是不太对了罢,现在还说要出头,难不成你还真希望自家娘亲与之有关联?脸色如常,着实平静太过了。
最令人费解的,连被称是媚娘妹妹的倩儿,没心没肺大笑着,听到姐姐被辜负,没有生气,反而是落井下石、奚笑,着实是匪夷所思。
“孩子,你爹爹是?”
齐岳一时还是难以接受,欲言又止,白秀与夫君心有灵犀,看出问题,方才听媚娘与夫君谈论往事也是懂得些许经过,便开口问凌蝎,兴许也是担心凌蝎多想,因此岔开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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