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自己,师弟也不是为他自己。”青木真人明眸如水,流淌过浓浓的温情,仿佛一瞬间陷入回忆:“浩天那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脾性如何我最清楚,让他执掌太阿我认为是最好的选择。”
“你也知蓝逸飞脾性如何,但你绝不愿让他拿到太阿。”老人讲话却是毫不留情。
青木真人沉默,片刻竟笑容和煦道:“我的确不愿,所以,玄阳师弟把鸣鸿给了逸飞师侄。”
人行一生,岁月白驹过隙,能把握的东西实在是太少太少,若想守护某些重要的东西,却不得不逼自己对他人残忍。
“唉……”老人沉沉叹息,形容枯槁,更显颓势,眼眸沧桑,仿佛在追忆往事:“虽算不得错,但你们也是,宗门也一般,把太多东西强加于这些孩子身上。少松不堪风雨摧,他们心甘情愿,你们却于心何忍?”
远处绚烂的法气交错,在他眼里如同稍纵即逝的烟火,灿烂过后,还剩下什么?
……
“蓝逸飞,你莫不要伸头看来,我一个人把他们打趴下了,场面血腥,怕你承受不住。哈哈”
鸿福客栈二层,飞檐勾角,鱼鳞红瓦也大半被大雪覆盖,只是窗前位置受男子几次摔倒又踉跄起身刮蹭,露出了许多轮廓。
凌蝎颓然跌坐,倚着木窗,居然还有心思谈笑。
其一身黑色束腰长衫,被钩破剑割,已是破烂稀碎,血腥味浓重。
太阿着实是厉害了些,比起刚才刀刀见肉的心伤,雪山之战被宁浩天误上的地方,才是最难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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