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蓝逸飞放下酒樽,目光疑惑。
“便是那个蓝眸少年了。”
“凌师弟?”蓝逸飞皱眉,眼睛眨也不眨,全神贯注听着。
老人不太知晓蓝逸飞所说的“凌师弟”与他所言是否同为一人,但蓝眸即便在妖魔二族中也极为少见,他嗯一声,回想起凌蝎初到晴雨客栈时狼狈不堪的画面,以及他临行前的景象,微微一笑。
“那人孤身一人到达晴雨客栈的时候,尚是雨时,浑身疲惫,他说要休息,老朽还以为他至少要住下几天。”
人老了记忆也不太清晰,有时说着说着刚记得的事情又变得模糊,可老人还是努力回想起来,啧啧感叹:“可次日约莫五更时辰,雷雨交加,他还是打点准备上路了,规劝不得。呵呵,你那朋友话儿很少,我劝他雨势稍歇再行路,他只说有急事在身、容不得松懈,便冲进雨内了。”
“听说那天他带回一群有点不对劲的女子,浑身是伤,也不知经历什么……”
后来老人的话儿,蓝逸飞却是没有多大精力去听,只苦笑嗯嗯了几声。模糊中,记得老人十分无奈走开了。
他一杯接着一杯,烈酒火热,从喉咙一直灌到肚里,本该感受道温暖的身体却切实体味到彻骨的寒冷。
蒙面女子沉寂许久,终究是忍不住悄悄改变了视线,却见另一厢,侧面的窗户不知何时已打开,男子神色凝重,丝毫没有来注意自己,他只饮酒几杯便时不时望向窗外,似乎有隐隐逆风闯雨的疯狂。
风雨交加,俄而雷电共鸣,咆哮着整个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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