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抬头望了一眼两人,眼神无奈至极,随后又马上投身入安抚的任务中。
“你们莫要再哭了,会好起来的…”
蓝逸飞神色精彩,许是觉得凌蝎的话明显有些多余。
“现今说什么都好似骗人罢。我却是不怎么会安慰人的,要不你来?”凌蝎苦恼回了他一眼,蹲坐下来,与白兰并排着。
想给她们倒点水镇静一下心神,可方站起来又觉着不合适,便又重新俯身。
白兰叹息,纤手正搂着名为小蛮的少女,也不知怎的,白兰总感觉这少女是神识比较清晰的。
她犹豫着,对凌蝎坦言自己想法:“她们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了,故此安排也较为难办。之前是精神恍惚反倒显得安静,时间一久,种种创伤便终究是潮涌而至。”
“有没有可能抹除其记忆之类的法子?”凌蝎想起小月月的情况,突然抬头看向蓝逸飞,带着一丝期盼。
“如何可能,这般岂非拿人当玩物了?况且,各门各派均有独自擅长之术,夕云可不是万能的。即便有,可能那也是师父他们不传的道法。”蓝逸飞没撤,说着说着,看眼前一众生不如死的女人,更感天欲宫罪孽深重。
凌蝎眉眼低垂,直身起来,轻轻踱步,努力回想过往的一切,所修习的幽冥诀以及娘亲和姑姑教过的一些零碎东西。
哭声充斥着几个房间,客栈里其他人自然能够感受,影响就不用多说了。
过了稍会儿,本不应该插手客人私事的掌柜也上来表示关心,被敷衍打发下去。
最后蓝逸飞没法子,硬着头皮去叫来宁浩天一同施展凝神静气的法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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