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父倒可真算得高人。放心罢,还不至于到那等程度。”凌蝎沉默半晌,长出一口气道:“我不可能担负他人的全部人生。”
……
再回到晴雨客栈时,那扇被破坏的的窗杦已被稍微修复了一下,掌柜正在那边苦着脸巡走摸拭,见到凌蝎回来也不过来,兴许是对修仙者本能的敬畏,不愿多事,让彼此面上都不好过。
羲和的烛光摇摆不定,客栈内少量的阴影也随之晃动,零星的几个人正在对烛静坐,时不时交谈。
凌蝎看了看掌柜,想说些客气话,或者道歉之类的话,但忽然想起自己口袋空空,无分毫银两,说了反倒显得不诚意,摇摇头带着白兰上楼。
“这其实不关我的事,我没碰触窗,是她太过粗暴。”
白兰本来心事重重,但听到自己身边男子少见的无赖推脱,还是情不自禁破了笑,瞥一眼苦闷的掌柜,随后给凌蝎一个白眼。
刹那风情,凌蝎都有些承受不来,只得讪讪干笑。
上了二楼,自己泛旧的房门虚掩着,凌蝎下意识从门缝警惕地偷眼望去,反应过来这才松心。
白兰接过昏迷不知情况的苏轻雪,往她和林诗雨、夜晚婷的房间行去。
接下来的事情只得靠她们,自己算是有心无力了,凌蝎摊开自己颤抖的手掌,盯着看了一会儿,微微抿嘴便打开房门。
沉默蔓延,三个男人两两对视,本却无事的时刻,这一下倒显得气氛凝重起来,便是他们性格偏静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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