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是你亲手缝制,竹萧乃青儿赠予,还是她娘亲的遗物。这些小东西都是我出谷之时所带,是娘亲与姑姑给我做的,以及这……是月月偷偷塞给我的草环。”
白兰盯着他认真清点的脸庞,没有说话,却轻轻咬住了下唇。
前方几人耳廓微动,草丛刮过衣物的沙沙声显得尤为刺耳,他们亦刻意放慢了步伐。
“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么?我……那种样子想必你也是害怕,便连我自己也有些担忧。”凌蝎拨开前边的一束杂草,道:“但说到底,这几日奋战死斗时也隐约是带几分希望寄托于那种状态。不救她们违背本心,就想着,若以暂时失去理智为代价,能做到的话那也值得。”
“除了疯狂、不计后果,当时别无选择,可还是高估了自己。”他迟疑了一下,终是露出一丝苦笑:“可是,不能失败,被抓住便是万劫不复。心底清楚,若感知到我危险,你孤身一人也会前来。藏起这些东西,一是担心你会让自己陷入死境,其二也是想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念头。被折磨那段时间,很多时候都是想到这几层才坚持下来。”
白兰偏过视线,看着着前面行走的众人,心底涌起一股无力感,却道:“你只自顾无愧于心,却未想过他人感受,你若遭遇不测,而我们无力相救,该是悔恨还是心疼?”
本就是无法两全的难事,凌蝎想了想,没法反驳,半晌沉默着。
方时,一行人已突进密林中央地带,大树合拢盖天,周围环境光线逐渐暗淡起来。
女子们忽然分开一条道,宁浩天与蓝逸飞从前头往凌蝎的方向走来。
“凌师弟,你和夜师妹带领,往浮生镇前进,务必在那里等候我二人。”宁浩天沉吟道。
“那个……”林诗雨从后面赶了出来,连忙道:“我、我跟你一起罢。”
宁浩天沉默摇头。
凌蝎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后望去,正要言道什么,忽又被蓝逸飞拦话下来。
“听他的。”
后方人影耸动,林木的叶子像是被野兽匆匆掠过,又受到几股莫名的激流阻止一般,从四面八方起着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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