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饿么?我可以再去做。”白兰痴痴呆呆说着,现在她心底纠结矛盾,竟是天真地想着用这种幼稚的事情挽留住男子。
可说着说着,泪水不禁又弥漫了出来,今夜算是她此生的劫数了,她从来都是淡定随和,哪里会像今晚这般一次次落泪着相呢?
究竟从何时改变了呢?担忧、焦急、彷徨、欢喜欣然,种种思绪,都随着眼前的男子起伏跌宕,泪眼朦胧中,仿佛遥远的过去与未知的将来渐渐模糊起来,她竟是抓不住一点可以依靠的着力浮木。
如果他愿意的话,自己都是愿意的罢,随他而行,哪怕刀山火海、深渊炼狱……
“这一次,我要跟你————”
“我要走了。”凌蝎收拾一下碗筷,拾起天殇便起身来。
他心绪纷乱,白兰不确定他是否听到自己方才的话儿,好似听到了又好像没听到,但总归是粗鲁打断了自己的声音。她犹豫着,要将未竟的言语说完,可在此时,却听得凌蝎低声开口了。
“我没将青儿带来紫云峰,也庆幸没有带她前来,不然绝对会跟我闹腾一番的。其实——”
“她会闹腾,我便不会了么?你是不是觉着我脾气好,不会拒绝你的要求,便可劲地欺负……”白兰还在掉着眼泪,悲伤的情绪似决堤的洪流,她哽咽着,说出的话也亦是断断续续。
背光的阴影里,白兰看不透澈凌蝎此刻的表情,只看见他走过来,伸手抱住了她,静默无言。
在男子温暖的胸怀中抬起头,她捂住口鼻,泣不成声。
“你知道么,刚才我吃着你做的饭菜,忽而便有了回到年幼时期的一些感觉。并非是怀念,那些痛苦孤单的回忆也没什么好怀念的。”凌蝎静静说着,语气却夹了微不可闻的瑟缩之感:“只是会想着从前,怀念的不是那个时候的其他人,只是想着那段年幼的时光,想着当时手足无力、懦弱的自己。”
“如果是那时的自己,对现在所遇之事,会如何面对呢?终于也是有了真相,无力的时候,年幼的时候,自己可以大哭大闹、打滚、怨天尤人,把所有希望寄托于未来,遇到不公之事自然便有了推诿的借口。可现在却不行了,人总是在改变,于现在的我而言,那群女子……即便没有了空大的拜托,我见到了也不能视若无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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