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丝希望也失去了,蓝逸飞痛心闭眼,苦“啧”了一声,失落不言而喻。
“师父,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开弟子?”
“逸飞,你从小深得我和长老们的宠爱,只要不是过分严重的要求,我们皆是有求必应,但是,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为什么,师父,为何你们见得那等事情还无动于衷?!”蓝逸飞大声质问着,却是不顾了师徒的上下分别。
玄阳真人对蓝逸飞暴怒如猛兽的狰狞模样恍若不见,只淡淡道:“我们无动于衷了么,掌门正召集人手,意欲一举覆灭掉天欲宫。”
“可是——”
“世间不平脏秽之事数不胜数,逸飞,你能救得过来么?我们见到了,自然要救,但不是要你们去送死。”玄阳真人拂袖一挥,似乎有了些不耐烦,也不知是因为爱徒的固执还是因为自己无力的托词,他忽然不想谈下去,匆匆结束了谈话:“逸飞,弑心洞内,师父为你准备了一样东西,你若能拿到它,并令其认你为主,自然能解开这禁锢阵法。”
“天欲宫正在祭炼邪器,谁能保证他们何时会拿那些女子来当祭奠?受尽痛苦之后,却还要凄惨死去么?!师父,你们于心何忍!!师父—————”
蓝逸飞拼命捶打无形的气墙,嘶吼着,奈何夜色深沉,玄阳真人已消失在他的视线,听不见任何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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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白兰安抚月月入了眠,又将明日的食物打算得当,才松下手来坐到正在烧水准备沐浴的凌蝎身旁,他心事重重,皱紧的眉头从进屋后便没有舒展过。
白兰不是没有见过凌蝎沉默的时候,但唯独这一次,感觉是有别于昨往,简直如同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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