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慢慢蹲坐在他床边,尽己所能,运气至双手,边小心翼翼抚着他胸口狰狞的伤痕,边摇头轻声道:“当时你与紫烈皆都失控了,一个劲儿就想毁掉那凶物……我等想前去帮忙竟被意识全无的你们打伤。”
凌蝎又惊又愧,嘴里像含了黄连,要多苦有多苦,他低声道:“原来是我干的,着实抱歉,你们无恙罢……”
“我们没事!”青儿怕他责怪自己,急忙道:“以那凶物的残暴之力,如若没有你们强力制止,待酿成大祸,都不知有多少人的性命死在那夜的祭坛上呢。”
凌蝎俯首沉默少许,面色稍缓,才轻叹一声,继续问:“那……后来呢?”
青儿语气迟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凌蝎情绪,择词缓道:“你们当时施尽手段也无法毁去它,丧失理智之下却是对打起来了……也是在那时,那凶物乘机伤了你们,你被、被它正胸插入,伤得最重。”
青儿声音发颤,想来当时情况定是到了火烧眉毛的危急关头。凌蝎尽管心里做了万全准备,却怎么也想不到是这种结果,很难消化如此事实,楞问道:“那,后来凶物又是如何被平息下来的?”
青儿眼神怪异,道:“它插入你胸口后就静下来了,完全遁入死寂。”
犹豫一下,青儿接着道:“紫烈醒来后说……他已确定,你一半的血缘定来自魔界冥蝎族……”
凌蝎张嘴不能言语。
屋外,阳光温暖,秋风习习。
……
紫烈步子有些沉重,重若千钧,他剧烈喘息着移动脚步,面色却倔强地尽力保持冷漠。
后山祭坛一事结束,深思熟虑后女族长便安置他们在部落宫殿,还将娜扎救活并收其在宫中生活,避免了她今后受到欺凌,可谓用心良苦。
部族宫殿比之魔界血殿小了不止数倍,但仍旧颇为恢宏,提一及三,多多少少便牵扯出了紫烈对魔界的念想,也不知那边如何了,来到这边真是事事出乎意料,各种奇异层出不穷……
宫殿的后院,十几棵硕大的树木分布不均,间隔也是恰到好处,一汪清泉坐落后院中心,被精心设计用于宫内日常洗漱与换洗衣物。部落宫墙之内,并不会太过限制侍婢护卫平时的自由,这与紫烈魔界森严的宫规迥异,但也因为这点,中午时分的现在,后院走动的稀稀疏疏也就几人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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