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子都已经沉沉入眠,四个男子却如约好一般,悄然睁开眼,毫无声响走到洞口。
紫烈和邪月凭自身飞上了崖洞之上,凌蝎则由了空带着。
崖顶除了一片小空地,便是枝干横叉的不知名古树,由远处传来悠悠的野兽叫唤声,月光清寒,夜黑风冷。
陌生的风,陌生的人,陌生的一草一木。他们没有说一句话,或仰望月夜,或垂首驻足,或负手而立,或背靠古树,眼里闪过丝丝亮光。黑暗与月光宛如风中女人柔和的双手,无声触碰四个沉默如铁的男子的心坎。
一阵风吹过,叶落飘零,划过恒古不变的弧度,落地。
“紫烈公子,既然你不问,那小僧便直接问了。”了空沾染鲜血的衣袂飘飞,他轻道:“听你今日所言,似乎对凌兄弟身上一些事有些眉目?”
“我只知他体内蕴含魔气,其余并不知晓。”紫烈看了一眼凌蝎道。
“所以你便想以助凌兄弟疗伤为名,试探他身上的秘密?”
“没错”紫烈斩钉截铁道:“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弄清楚对于魔族是利是害!”
听到“魔族”两字,凌蝎瞳孔微缩,仍是不言,只是紧盯着紫烈。
倒是一旁的邪月轻笑了:“你张口闭口便要为你魔族着想,那你可知,你只身一人闯入我们这边,在我等眼里,你又是怎样?”
紫烈冷冷斜眯着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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