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一步步走进洞内,脚下布鞋早已破烂不堪,他左手拎着一个不小不大的瓷瓶,右手抓着一株药草。
上边的僧衣被随意绑在腰部中间,于是他上半身*着,凌蝎可清晰看见到了空肌肉饱满鼓胀的胸膛被刮出三道爪痕,有血滴落。
“了空大哥,你怎的伤成这样?”凌蝎焦急问道,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
了空疾步过去摁住凌蝎肩膀,虽然受了伤,眼里却有掩饰不过的欣喜,笑道:“我没事,只是受了点伤,并无大碍,凌兄弟,你瞧瞧这是什么?”
说着他将右手摊开,露出灵气浓郁逼人的药草,浑身晶莹剔透,仿佛可以看见有丝丝灵气在其脉络中游走,嫩嫩的叶子边缘还有晨露的水迹未散。
了空道:“此株是我前几天无意间遇见的药草。见它灵气这般醇厚,定然对疗伤有奇效的罢。”
凌蝎合眼摇头,比之灵草,他较担心了空的伤,担忧神色布满了苍白的脸颊:“了空大哥,别管那株药草,你的伤如何,先运功疗伤一下。”
“竟然是绮玉草……”邪月盯着了空掌心的灵草,有些惊讶。
“绮玉草?”了空茫然不知。
“我也只是偶然在古籍上看过几眼,这株药草外形与上面所述一模一样,据说有养魂强魄之功效,即便在我十方妖域,亦极为少见。”
“那要如何服用?”
“以法力注入,以清水研磨,自身吸收其药力即可……我也记不清太多,应该没什么差罢。”邪月有些迟疑道。
凌蝎、紫烈、了空听他这么说,心里不禁无言了,这等于没说罢,还不如说直接吃下去……亏你还装得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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