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与凌蝎交谈分别后的事情,月月时不时插上几句稚嫩的话语,倒也颇为有趣。
饭后,已是黄昏时分。
斜阳脉脉,倾斜洒下,木屋的前方被覆盖一抹浓重的阴影。
凌蝎的夕云法剑被搁置在木阶上,而此时,他也放下怀中不肯放手的月月,摸了摸她的头,安抚下她的情绪。这小妮子,从见面那时起,便想无时无刻粘着他。
随后,他缓缓走向正在给各类花树浇水的白兰。
花树之间,少有杂草。可见她平时有多用心照理了。
“你身体,已无大碍了么?”白兰停下手中的活,撩一缕垂落额前的云鬓至耳后,柔声问道。温婉恬静,似一朵淡雅盛开的白兰,眼若流波,望着凌蝎。
许是担心脏及衣裳,她已脱去布靴,挽起了小腿部的长衫与裤脚,一双白生生的美足露在暗黑松软的泥土上,玉趾如珠圆玉润。
女子背后,是脉脉的落日余晖,悠悠苍穹。周边荒草,以及种下的花树还未成熟的青涩气味,混着女子幽幽的清香,随风飘荡。
凌蝎一时间愣住,舌头似被打结了一般,原本想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你怎么了?”
白兰疑惑问道,话刚出口却倏忽意识道,凌蝎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隐隐有些灼热。
她心慌之下还有一丝莫名的欣喜,轻轻咬住下唇,白皙胜雪的脸颊浮现一抹晕红,呼息亦紊乱起来。蛾眉弯弯,眼似柳月,刹那风情,竟是惊心动魄!
气氛旖旎。
不知过了多久,一秒仿佛都是甜蜜而漫长。当凌蝎的视线停留在那双玉足上,白兰终究承受不住,踌躇羞涩地剜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