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凝主座心头一惊,出于敬畏,不敢答话。
“凝儿……你是我等从小看到大的,恍惚数百年了,我们这群老不死的对你言传身教,你怎的做了主座仍是这般随心不羁?!”
望着苏凝岁月不侵的美丽容颜,七长老仿佛陷入久远的回忆,良久才轻叹一声,她的声音在噼啪的雨声里显得极为微弱,但却又极为坚定、阴郁沧桑。
“我们夕云七脉,本就是一家呐……”
“罢了罢了,你走罢,三眼凶猿陷入沉眠,我看着就行了,你去寻轻雪罢。那孩子,着实苦了些。”
长发、衣物均已被雨水润湿,滑过他薄而苍白的唇边,最后从坚毅的下巴滴落。
驻步在石洞外,漫天飞舞的秋雨被风吹拂,如烟似雾,雨粉濛濛,笼罩了整个天地。
凌蝎忽然有种无处藏身的错觉。
那个女子,就在他面前不足几丈处,纤手抚琴。
可他,却不敢靠近。
他曾想象过好多情节,当背负那个男子的回忆,将他的人生,放置女子面前,会是怎样的光景。
她或许会痛哭罢,撕心裂肺后,然后是心死。
也可能是悲苦笑了笑,随后便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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