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不愿再面对一次失败,也可能是对此已看淡,他嘱咐凌蝎万事小心就离去了,凌蝎也挽留不得。
云散日朗,绝天峰巍峨高耸,一碧如黛,独秀一枝,从数多附属的山峰挺拔而出。
飘逸空灵的云朵轻盈如玉带,终年缭绕绝天主峰,地理得天独厚,钟灵毓秀,眼望去便可令人生出仙境之感。
陆陆续续各种服饰的年轻人堆挤在山门前,其中不乏富甲子弟,夕云一派声名鼎沸,果是诚不欺人。
世事万象,即便这小小山门也是一般无二。
有身着华贵的少年人嚣张跋扈,盛气凌人之极,每每寒门子弟挤过其身旁,脸色不屑,或骂骂咧咧,或是愤怒推开。亦有些许健壮青年不服,怒气冲冲,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
配着夏至时节,气氛火热非常。
凌蝎不愿与他们争前排,在他看来,早早晚晚皆要走过这一程,也不多差一时。
也不知等候多久,前方忽有三声“噹”震荡传开,如波纹漪漪,人群霎时安静下来。
“各位各位,请安静些会儿!老夫道号枯木。说来惭愧,修行五十余载,怎奈资质愚钝故而道行不济,无所作为,只能一年四季做个守门人。三年一次,外门弟子招收第一关经由老夫之手,轮轮次次,从未断绝。”
一位青色旧袍的老人,浑厚说道。
人群顿时乱哄哄一片。
“真没用啊,五十余载的年岁竟是连内门都不曾进。”
“是我早就一头撞死在夕云山门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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