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隐隐作痛的胸口,道:“非是不想,只是晚辈觉着天道规则却非我此等年岁能够想透。既是想不透,不如放置日后心中自悟,悟得过自是极好,若悟不透……那我便自认为是这老天恨我惧我,容不得我!”
话罢,嘴角微微上扬,却是讥讽的笑意,冷眼天地。
叶辰风随手搁下碗,几滴白水迸溅出来,未落,划过一个诡怪的弧度,又落回了碗中。
“你说此话,乃是对上苍大大的不敬,就不怕日后多劫多难么?”他若无其事问凌蝎道。
凌蝎下床,自顾自倒了一碗水,边倒边说:“以前我总是浑浑噩噩,认为这贼老天所降与的一切皆是我命中该受,但如今,我却是不信它了。”
屋外院子,壮子一家正编制箩筐,也有叽叽喳喳的鸟群扑翅飞过低空,落在院内的树上。澄澈的天空似蓝色近乎透明的布娟,微风流云,似乎在这一片闲适淡泊之中还有隐约的蝉鸣传来。
凌蝎呼出一口气,问道:“前辈,晚辈昏死过去后,那女子呢。”
叶辰风手指在桌上随意摸拭水壶,表情平淡道:“她走了。”
“走了?!”
“嗯。”
“那……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或留下什么物品?”
“……走得干干脆脆,什么东西都没留。”
他二人一问一答,却是十分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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