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终于老和尚为大相寺的大师,他老实答道,印象中师父只是时常一人面对佛珠沉默,便连此番上夕云观、之后要投奔大相寺,也是他逝世之前唯一提及的。
“他言过后悔么?”
老和尚手中捻珠越拨越急。
了空的思绪再一次,回到了那许多漂泊无定日子里的一天,师父用干枯的大手牵着脏兮兮的他,在风雨中寻求宿夜之所,可是他又累又饿,实在走不动了。
雨水打在他瘦骨如柴的身子上,噼噼啪啪的雨声响中,他感受到冰冷和疼痛在身体和心里辗转。
师父停下,也叫他坐下,脱下破烂的僧衣,要帮自己遮住漫天的风雨,还将最后一块硬巴巴的黑面包递给自己。
他的笑容永远那么温暖可掬,可又是那么苍白。
了空哭着说:“师父别挡了,没用的。你都湿透了。”
师父却是笑了笑,风雨中,面容仿佛也融进了点点滴滴下落的萧萧雨水。
“挡得住一点便是一点罢,空儿,你别怕……”
“总有一天,你会遇到很多事情,师父不在了,你事事不要求得圆满,尽力就好。师父不要你死心于戒律清规。大道独行,不悔即是佛。”
……
了空一把抹掉眼泪,直视青木真人与老和尚,忍痛道:“师父未曾后悔,他最常与我说,雾里看花花不尽,水中望月月不明,万事随心而后行。苦,即是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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