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下来,两人倒是有些尴尬。
“施主这是要往何处去。”
小僧问道,自从被师傅抱养到大,人间无情,一路化缘受尽白眼,对他如此客气的却是少见。
他不过十七年岁,心里有些感动,话儿也就多问了几句。
“我不知,有人说东方气运能解我危难,反正我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去碰碰运气也好。”
凌蝎苦笑道。
危难?
来不及考虑,小和尚身上都已被淋透。
凌蝎知道他不适,便提议找个避雨的地方,小僧这才反应到凌蝎的厉害,那雨水竟不能Sh他半分。
向前奔了几里,终是找到了一个茅草的亭子,也不知何人所盖。聊过,凌蝎对小僧总算有了些了解。
这小僧命运也着实不济,爹娘双亲在其幼年接连因疾去世,村里贫苦,均衣食不保,遂没有一户肯收养他。
恰巧师傅途中经过,见他可怜,便收他入了佛门,赐法号了空。无奈师傅只是一个四海为家的野僧,化到的缘大多都给了他,身T越来越弱,前不久终是撒手人去了。
受师傅临终交代,要去夕云观给青木真人带个话儿,故此前往。
了空问凌蝎的经历,凌蝎摇头,只看着了空师傅的骨灰盒不言语,感怀了空的人生与自己同等相当,亲切之感不觉更深了。
“了空大哥,你b我年长,我称呼一声大哥,你就不要叫我施主了罢,我听着怪别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