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四皇子本该立时召齐了幕僚谋士们,商量怎么善后怎么报复又怎么再东山再起的,可他现在实在没有那个JiNg神,也不想面对幕僚们质疑与后悔的目光,索X“嗯”了一声,任由庄敏县主扶了他回正院。
只庄敏县主张罗着要给他传太医时,他出言阻止了她:“不必传太医了,我身T没什么问题,我只是、只是因为突然发生了一件很糟糕的事,一时有些承受不了打击罢了,缓缓也就好了。”
庄敏县主听他又是‘很糟糕’,又是‘打击’的,心里猛地一咯噔,自己的夫君自己了解,不说泰山压顶而面不改sE,至少也是真正沉得住气,养气功夫真正到家了之人,可如今他竟然这样说,脸sE还那么难看,她之前扶他时,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身T在发抖,可见一定是有天大的事发生了,于他们还说,还是天大的坏事!
她接连深呼x1了几口,才强笑道:“就算是天大的事,也没有殿下的身T重要,要不妾身还是打发人去传个太医来罢?不过能让殿下都说糟糕的事,想来事态的确有些严重,不知道殿下可方便告诉妾身?”
四皇子苦笑道:“攸关两府上下近千口人的前程,甚至是生Si存亡,便是你不问,我也要告诉你的。”
顿了顿,深呼x1了一口,才艰难的道:“我们在密云的秘境于三天前,被人一举捣毁了,全军覆没不说,所有的材料与成果也通通被毁掉了,如今我们是真正输无可输,被b到绝路了!”
说完见庄敏县主只是惨白着脸,直着双眼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虽满心的烦躁,也只得摇起她来:“敏儿你怎么了,你快醒醒,醒醒!”
庄敏县主这才回过神来,却如疯了一般,忽然开始打砸起屋里的东西来,原本好好的瓷器摆设,眨眼间便成了渣滓,一边打砸还一边语无l次的喃喃着:“一定是那个婢生子和那个贱人g的,一定是他们g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一定要杀了你们,你们不给我活路,我就先断了你们的活路,我一定要杀了你们,一定要杀了你们……”
四皇子知道她心里难受,一开始还由着她发泄,连好几次差点儿被飞溅的碎片弄伤了,都没有喝止她,还是见她越闹越不像样,越来越疯癫,才终于忍不住暴喝了一声:“你给我立刻安静下来,我已经够烦了,没时间也没心情看你发疯,你要再发疯,以后就休想我再踏进你房门一步!”
庄敏县主终于如被点了**般,不闹了,改为了坐在满是碎片的地下痛哭,连碎片扎伤了自己的身T也顾不得:“为什么他们要这样b我们,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我才是天命皇后,顾氏那个贱人算什么东西,宇文承川那个婢生子又算什么东西,殿下,我们一定要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了他们,呜呜呜……”
她都已经这般委屈自己,这般忍辱负重了,为什么到头来,不但没能伤害到宇文承川和顾氏半分,反而让自己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一日b一日绝望?她不甘心,Si也不甘心啊!
四皇子闻言,沉默了好半晌,才咬牙切齿的开了口:“不用你说,我也一定要杀了他们,一定要让他们为今时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可话虽说得狠绝,心里却更绝望了,他凭什么杀了他们,又凭什么让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母妃母妃已经彻底失了宠,除非将来他能成为太子,甚至直接是越过太子,登上那个位子,否则母妃余生只怕都得在宝月楼那个巴掌大的地方里度过了;外家外家指望不上,若指望得上,早前他也不至于只能依附皇后母子,借他们之势悄悄培养自己的势力了;岳家岳家同样指望不上,以前益yAn长公主得宗皇后信任抬举时,益yAn长公主府还能算盛京城内数得着的豪门,如今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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