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三皇子却扬声叫住了吴贵喜,然后皱眉向宗皇后道:“她既等闲不来的,今儿却来了,可见定有什么要事,母后还是见一见罢,省得回头误了她的事,她往父皇耳边吹吹枕头风,父皇又该心疼她,觉得她受委屈了,纵然不好明着说母后,也必定要赏她这样那样的打母后的脸,母后何必自找不痛快呢?”
说得宗皇后越发黑了脸,见三皇子一脸的不容置喙,又劝她:“昔日韩信连胯下之辱都能忍,何况今日母后为后她为妃,只有她对母妃俯首称臣的份儿,母后难道还怕见她不成?母后只管放心,将来您受的这些委屈,儿臣定会十倍百倍为您讨回来的!”
好说歹说,总算说得宗皇后咬牙发了话:“既是如此,传她进来罢!”
“是,皇后娘娘。”吴贵喜这才应声而去,三皇子则道:“那儿臣也先告退了,明儿再来给母后请安,整好明儿逢五,儿臣让柯氏也带了珏儿一道进g0ng来给母后请安,母后若是喜欢,就留珏儿在g0ng里小住几日也没什么。”
哄得宗皇后转嗔为喜后,才行礼退了出去。
可巧儿就在通往景仁g0ng正殿的穿堂里与妙贵嫔碰了个正着,妙贵嫔穿了件浅绿sE的对襟通袖褙子,一头漆黑的乌发挽成天仙髻,以一只纯银镶嵌蓝宝石的发箍斜斜的拢住,再cHa了一支白玉梅花簪,除此之外,通身上下再无一点装饰,却依然美得令人窒息。
瞧得三皇子迎面而来,她也是视若不见,既不行礼也不避让,就那么袅袅婷婷的与三皇子擦肩而过了,只留下一GU淡淡的莫可名状的香气,萦绕在三皇子鼻间经久不散。
三皇子不由深深的x1了一口气,这么好闻的香味,他长这么大还从未闻到过,可又不像是寻常nV人家都Ai用的熏香之类的,难道竟是那nV人的T香不成?
念头闪过,三皇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妙贵嫔扶了自己g0ngnV的手上台阶,褙子的下半截紧紧裹着她曼妙的腰T,每走动一步,便呈现出转腾翻滚的况味,实在撩人得紧……三皇子不自觉吞咽了一口,这么漂亮的nV人,合该是他的才是,父皇都那么大年纪了,能满足得了美人儿吗,别让美人儿生生凋零了才是!
妙贵嫔今日却是为自己g0ng里两个g0ngnV昨儿无缘无故被慎刑司的人拿走了之事,来见宗皇后的,原本她是不会为这些事向宗皇后屈服的,她只要在皇上面前略微透了音,皇上自然就会吩咐何福海给她办了,偏皇上这两日忙,并未翻绿头牌也未进后g0ng,那两个g0ngnV又是妙贵嫔自来使惯了的,换了别人,一时间实在使不惯,这才会来了景仁g0ng。
宗皇后还真忘了这事儿,她自那日吃了妙贵嫔的亏后,便恨声吩咐了吴贵喜,要找妙贵嫔的麻烦,哪怕奈何不得她,也要拿她跟前儿的人开刀,如今看来,将她跟前儿g0ngnV拿出慎刑司一事,显然是吴贵喜的手笔了。
只当着妙贵嫔的面儿,宗皇后自然要装不知道:“妹妹自来深居浅出可能不知道,吴贵喜虽是本g0ng跟前儿服侍的,却也管着g0ng里好些太监g0ngnV们的规矩礼仪,他既拿了妹妹跟前儿服侍的g0ngnV,可见那两个g0ngnV的确有不妥的地方,拿去慎刑司问一问,也无可厚非,妹妹只管回去等着便是,若那两个g0ngnV没有不妥,自然很快就能回去了。”
妙贵嫔一脸的冷清,声音更冷清:“我跟前儿服侍的g0ngnV,有没有不妥,我不知道,反倒是别人先知道?皇后娘娘既不肯放人,那我也不打扰皇后娘娘了,就此告辞,总归皇上一定会为我做主的。”
说完起身屈膝一礼,根本不给宗皇后说话的机会,已扶着自己的g0ngnV拂袖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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