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皇后在上首听着底下妃嫔们七嘴八舌的,面上虽蹙着眉头一副与大家同仇敌忾的样子,心里却是半点为大家出头的意思都没有,她巴不得皇上越宠Ai妙常在越好呢,反正她早不侍寝了,反正每月初一十五她的日子怎么也跑不了,且让林氏那贱人和那些明里暗里追随她的小贱人们伤神去罢,那妙常在再得宠,难道还能灭过她这个中g0ng皇后的次序去不成?
底下众人见宗皇后只是听着,并不说话,知道她轻易不会为她们出头,只得继续说道起来:“皇上已经一连四夜翻她的牌子了,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她才新承宠呢,已经倨傲成这样,不给姐妹们见礼也就罢了,连皇后娘娘跟前儿也只来过一次,这不是摆明了不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吗,再这样下去,不说姐妹们了,指不定她都敢爬到皇后娘娘头顶上去了!”
“那妙常在的出身说到底也太那个了些,罪臣之nV也就罢了,在浣衣局那样鱼目混杂的地方一待就是十几年,谁知道脏W成了什么样儿,臣妾就听说,当日皇上见到她时,她就真被两个粗使太监……那个呢,也就太监都是没根儿的东西,不然……”
“胡吣什么呢,没见太子妃还在,再胡说八道,本g0ng就要掌嘴了啊!”眼见众妃嫔越说越不像,宗皇后不得不出声喝止她们了。
本来她是不介意听妃嫔们说酸话的,g0ng里的nV人名头上好听,陪王伴驾,都是娘娘,可私底下生活有多乏味有多空虚,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既然都无聊,斗嘴打机锋说酸话儿也算得上是一大消遣了,宗皇后素日便听惯了的,皇上不在场,她们稍使点儿X子你来我往,她兴致来了就多听两句,要是不Ai听了,道个乏端了茶盅,把人遣散也就完事了。
但眼见她们越说越难听,连‘太监都是没根儿的东西’这样的下作话儿都说出来了,她再不出声阻止,还不定她们会说出什么话来,顾氏这个太子妃还在呢,哪有她们一群做父妾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份儿?
顾蕴的确有些尴尬,一群公公的小妾当着她的面儿讨论公公的房里事,这叫什么破事儿,偏她几次yu开口告辞,都没能找到机会,如今总算有机会了。
只是顾蕴还未及开口,就有一个小太监小步跑了进来,跪下行礼后禀道:“妙常在给皇后娘娘请安来了。”
这话一出,满殿的妃嫔都是一怔,随即便都摩拳擦掌踌躇满志起来,这么多天了,总算等到那个狐媚子狐狸JiNg了,今儿她们不好生给她一点颜sE瞧瞧,不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她岂非越发要狂上天了?
待宗皇后吩咐了一句:“传!”,进来通禀的小太监应声而去后,不约而同都将目光聚焦在了殿门口。
片刻之后,果见一个nV子扶着个g0ngnV,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虽一脸冷清,不施粉黛,头发只挽了个最简单最常见的飞燕髻,cHa了两支碧玉簪,衣裳也只是最简单的常在份例的g0ng装,却美得让人连呼x1都要停滞了般,实在惊人。
众妃嫔眼里瞬间都闪过一抹妒sE,美得这样邪门儿,且大家都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瞧出妙常在的身T凹凸有致,曼妙玲珑,正是一个nV人最好的年华,既不会如青涩的桃子般看着好看,吃着味道却实在不怎么样,又不至于如熟透了的桃子般,甜虽甜,却只能甜几日,马上就要枯萎了……也就难怪皇上会那般喜欢了,换了哪个男人,又能不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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