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猛地往一旁汉白玉的石柱上撞去。
吓得二皇子四肢瞬间动弹不得,只得声嘶力竭的大吼:“快拦住娘娘,快拦住娘娘,你们都是Si人吗——”
所幸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赶在林贵妃撞上石柱前将她给推开了,不是别个,却是向来不得二皇子欢心的二皇子妃萧氏,她是将林贵妃推开了,却也因林贵妃用力过猛,自己也被撞得摔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好几次都爬不起来。
二皇子见母妃没有血溅当场,手脚这才能动弹了,忙上前扶起林贵妃来:“母妃您这是g什么,我几时嫌弃过您了,我这不是见您大失往日的冷静从容,半点也不顾及大局,一时气糊涂了吗?”
见满殿的人都还傻傻的站着,不知道上前去扶二皇子妃,不由怒骂道:“都是Si人吗,还不快扶二皇子妃起来,看看伤着哪里了没有,全是废物,所幸今儿娘娘和皇子妃都没有大碍,否则本殿下今儿一定砍了你们的狗头!”看向二皇子妃的眼神,总算b之往日温情了几分。
林贵妃方才只是一时激愤,这会儿侥幸捡回一条命来,也开始后怕起来,哭道:“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我自己的儿子我还能不知道吗,我也是一时气昏了头,才会说了那样的气话,可你父皇不来,我满肚子的委屈与恼怒不冲你发,还能冲谁发?”
二皇子不由叹道:“本来此番就是母妃您不对,那个婢生子再低贱再不得父皇的心,终究也是正是册封了的太子,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顾氏身为他的妻子,自然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皇后都不去触她的霉头,您又何必巴巴的跳出来?父皇自来重规矩您又不是不知道,不然那个婢生子能稳坐太子之位这么多年?后g0ng没有子nV的妃嫔,纵再得宠,一律不能做主位?您这样不是白白让六g0ng上下看笑话儿,白白让我们母子的名声受损,白白让景仁g0ng那对母子坐收渔翁之利吗?”
见林贵妃被说得讪讪的,又道:“我不是一早就与您说过,后g0ng这些争斗只是小打小闹,根本不能伤筋动骨,我在前朝自有安排?只要那个婢生子被拉下了太子之位,您想怎么羞辱顾氏,就能怎么羞辱她,您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昔年韩信连胯下之辱都能忍受,若母妃连给顾氏稍稍服下软都做不到,我们也别谈什么大业不大业的了!”
好说歹说,总算说得林贵妃服了软,“那我明儿便上表给你父皇,向他认错儿,再在关雎g0ng脱簪待罪,无论如何,且先把你父皇的心挽回来才是,不然假以时日,我在g0ng里经营多年的势力,可就要被景仁g0ng那个贱人给拔光了。”
二皇子却道:“不止要向父皇认错儿,母妃还得向顾氏认错儿,我听说明儿就是顾氏的生辰,母妃最好一早便打发人送一份丰厚的贺礼去东g0ng,在顾氏面前,把姿态能放多低,就放多低……母妃若是不愿意,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见林贵妃虽仍满脸的不情不愿,到底还是点了头,这才面sE稍缓,继续说起其他事来。
与此同时,庄妃母子婆媳也正议事,不过庄妃殿内的气氛就b关雎g0ng的气氛要低沉内敛得多了,只是庄妃与四皇子庄敏县主夫妇的脸sE,b之林贵妃母子婆媳的却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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