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问一向待益yAn长公主不薄,连带待四皇子府也另眼相看,但凡她得了什么好东西,只要自己儿子府上有的,四皇子府上便十有*也有,她甚至还与三皇子说过,待他登上皇位后,便封四皇子为亲王,让他做亲王里的第一份儿,就当是他们母子对益yAn长公主多年尽心替他们筹谋的回报了。
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亲王根本满足不了益yAn长公主和四皇子的胃口,他们也想着那个最尊贵的位子,并且很早就开始在暗暗筹谋,甚至将他们母子也视作自己棋盘上的棋子了,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稍后待太医来了,给向邓二嬷嬷诊过脉,说二人T内的确尚有余毒,当是吃了解药后,一时毒还没解g净,残留下的毒素,过些日子便能排g净后,宗皇后便对二人的话越发深信不疑了。
也所以,晨间她才会一见宇文承川和顾蕴的面便忍不住冲他们发难,才会那般不给益yAn长公主颜面的,实在是气坏了,气得她一夜都没睡着,这会儿心角都还一cH0U一cH0U的痛。
三皇子听罢宗皇后的话,早已是脸sE铁青,满眼Y鸷的正要开口,三皇子妃已先恨声道:“母后与殿下不知道,晨间臣媳和四弟妹一块儿进g0ng,一块儿坐暖轿到得母后g0ng门外时,正好遇上太子与顾四过来,太子不顾自己的威仪,众目睽睽之下就亲自去扶顾四下轿,可见二人的确是早就有私的,不然当初太子也不会那般大手笔的下聘了,内务府准备的聘礼难道还不够T面吗?这也还罢了,顾四言语行动间与四弟妹很是亲热,四弟妹也有意无意提携她,还帮着顾四与我搭话儿呢,若说他们之间没有见不得人的g当,真是打Si了臣媳也不能信!”
顿了顿,三皇子妃又道:“还有稍后顾四拜见益yAn姑母时,态度与敬献的礼物也与别的姑母大不相同,母后与殿下离得远,或许没看见,臣媳却是看得一清二楚的,顾四还曾无意说漏了一句‘没想到兜兜转转,在益yAn姑母的帮助下’,只是话没说完,她已意识到自己失言了,遂只说总之自己心里好生感激益yAn姑母……母后与殿下可千万要给他们一点颜sE瞧瞧,也好让他们知道,敢背叛我们,敢背后算计我们,会是什么下场!”
一席话,说得宗皇后越发恼怒起来,冷声道:“本g0ng是说庄妃自来是个不与人交恶的,见了谁都是不笑不开口,以前瞧着也挺喜欢庄敏,怎么庄敏才一嫁了老四,她便立时张罗着要为老四纳自己的娘家侄nV儿为侧妃了,原来是想借此蒙蔽我们,让我们以为益yAn与她水火不容,让本g0ng继续相信益yAn只会一心为我们筹谋,不然将来她就得对庄妃俯首称臣了,——一个个儿的,倒是打得好算盘!”
三皇子冷声接道:“儿臣早前便觉得老四不是盏省油的灯了,任何事到了他手里,都是办得恰到好处的妥帖,任何人对他都只有溢美之词,没有一句坏话,这样的人,哪像是x无大志的?儿臣原想着,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少不得只能待将来大业得成后,再找机会明升暗降将他远远发配了,如今看来,是万万不能等到将来了,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被他反咬一口,攘外必先安内,我们只有将他们母子收拾了,才能全力去对付老二母子和那个婢生子!”
最重要的是,老四竟敢背叛他,他不让他将肠子悔青,他不姓‘宇文’!
宗皇后见儿子儿媳都一脸的怒不可遏,反倒稍稍冷静了几分,皱眉道:“他们母子与益yAn庄敏都滑不丢手的,怕是不好找借口收拾他们,打蛇不Si反受其害,除非有把握能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了,不然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你且回去与你外祖父和岳父商量一番,想出个万全之策来后,我们再行动也不迟。”
三皇子点点头,“母后言之有理,只是不能立时给他们几分颜sE瞧,儿臣委实咽不下这口气!”
沉Y片刻,道:“庄妃不是日日都要来给母后请安吗,母后最近索X找个借口,罚她在您殿外跪上两个时辰,看老四那边会是什么反应,若他不动,您就继续b庄妃,一直b到他动为止,儿臣那边也让外祖父和岳父暗里向老四的门人和长公主府的族人门人施压,总得b到他有所行动了,我们才好出手,不然我们还真不好抓他的小辫子!”
“要找借口罚庄妃的跪还是不难的,”宗皇后点头道,“皇上近来多是去宁嫔和莲贵人处,关雎g0ng那贱人那儿都去得少,更别说庄妃g0ng里了,也不必担心皇上会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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