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东亭与冬至还待再贫,忽见那边有光影一闪,却是屋里的光透过半开的门透了出来,瞬间便又阖上了,至于门外的人,则早已闪身进去了。
二人对视一眼,笑得越发的贼兮兮了:“想不到长久不用,爷的手艺还是这么好。”
宇文承川发挥特长的时候,顾蕴一直拿被子蒙着头在生闷气,自然也就没有听见他弄出的声响,等她终于闷得受不了了,猛地将被子掀开,“呼——”的一声深x1了一口气,正打算吐出时,就见宇文承川竟已站在自己床前不到一丈远的地方了。
吓得她一口气便哽在了喉间,立时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你怎么会在这里,咳咳咳,你是怎么进来的……刘妈妈,咳咳咳,锦绣卷碧,咳咳咳……”
门窗明明都完好无损,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啊啊啊!
宇文承川见她咳得厉害,忙几步上前将她扶着坐起来,给她轻轻拍起后背来,待她总算咳得不那么厉害了,方关切的问道:“喉咙还难受吗,要不要喝点儿水?”
顾蕴没好气的一把推开了他:“我难受还不是因为你,说,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刘妈妈呢?你把她弄哪里去了?你立刻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虽知道她是气话,宇文承川心里还是小小的难受了一下,才赔着小心道:“刘妈妈她好好儿的,你别担心,我是怎么进来的不重要,我只想让你知道,我真不是有心欺骗你的,你别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趁此机会,方细细打量起她来,白日里在保和殿那匆匆一瞥,他其实根本没看太清楚她的脸,只凭感觉知道那就是她,是他魂牵梦绕的她,无论他有多久没见她,都能一眼知道那就是她!
就见她穿了件月白撒花的交领中衣,敞着的领口露出细细白白,曲线优美的脖子,再配上眉眼鼻唇无一处不JiNg致玲珑的脸,还有因为生气而一起一伏的x脯,实在是美得让人忍不住生出邪念来,又为自己生了邪念而自惭形Hui,着实矛盾得紧。
宇文承川狠狠看了顾蕴的领口一眼,才移开了目光,在心里与自己说,眼下可不是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让小丫头原谅她,只要小丫头原谅了他,以后那都是他的,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顾蕴哪知道这会儿宇文承川还在动绮念,她是两世为人,可她对男人的了解,简直贫乏得可以忽略不计,所以立刻便冷声说道:“不是有心欺骗我的,也已经欺骗我了,你还想怎么着,难道还想让我说你欺骗我欺骗得好,欺骗得对,我被你骗得团团转是我活该是不是,太子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