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蕴看了一眼,也就移开了目光,皱眉想起自己的心事来,宇文策不是说太子会赶在万寿节前进京向皇上献上苍鸟做贺礼吗,怎么都到此时此刻了,太子却依然没有出现?难道是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耽搁了?那可不大妙啊,祥瑞自然要赶在万寿节前最迟不过当日送到,不然再是祥瑞,其效果也要大打折扣了。
也不知此事会不会耽误慕衍进京?偏那个混蛋也不事先设法给她递个只言片语的,让她只能胡乱猜测暗自忐忑,且等见了人,她再一并与他算总账!
顾蕴是在大公主夫妇与皇上敬献寿礼时,才看见沈腾的,沈腾却一早便看见顾蕴了,虽然与顾蕴一样,因隔得太远,他看不清顾蕴的五官,却只一眼,他便知道那人就是顾蕴了,心里当即百感交集,五年了,时隔五年,他终于再次见到她了,可一切早已是物是人非了,他除了徒自伤感,又能怎么样?
以致之后给皇上敬献寿礼时,沈腾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还是大公主以为他身T不适,事后打发了自己的丫鬟悄悄儿的去问他怎么了时,他方醒过神来,眼下可不是自己伤感的好时机,才打点起JiNg神来,把自己的失态遮掩了过去。
一时所有皇子公主们敬献过贺礼,皇上亲自领着所有人喝过三杯酒后,寿筵便正式开始了。
坐在右首第一张席面上,与荣亲王一席的肃亲王却忽然朗声笑道:“皇上,臣弟方才忽然想到,皇上一生就一次的五十万寿节,太子殿下既是太子又是长子,不知太子殿下从凌云峰与皇上送了什么贺礼回来?一定别出心裁罢,不知皇上能否让我们大家伙儿都开开眼界?”
旁边恭亲王立刻接道:“三皇兄此言差矣,皇上一生就一次的五十万寿节,太子殿下怎么可能只礼到人却不到,只是太子殿下一向身T不好,想来力不从心罢了……说来离枯竹大师与皇上说的少则一二年,多则三四年,一定还皇上一个健康的太子之期,已经过去好一段时间了,也不知如今太子殿下身T怎么样了?请皇上恕臣弟多嘴说一句,有些事,皇上也该提早打算起来了,枯竹大师再是得道高僧,到底也只是人而非神……”
兄弟两个一唱一和的,先是暗指太子承川不孝,连皇上万寿节这样的大日子都不回来,又拿太子的身T说事儿,暗示纵有枯竹大师做保,太子承川的身T只怕也好不起来,请皇上‘早作打算’,至于这打算是什么,在场之人但凡不是傻子,又有谁听不出来?
顾蕴不由皱起了眉头,肃亲王与恭亲王冒着惹皇上不快,触皇上霉头的风险也要如此公然下太子承川的话,也不知二人是受的谁的指使,想来左不过宗皇后与林贵妃。
当然,也不乏私人恩怨的原因,据传当年这二人的儿子可都曾有望过继与皇上为嗣,若不是太子承川忽然降生,如今的太子还不定是谁呢!
可不管二人是出于什么原因,这吃相也未免忒难看了些,等回头太子承川焕然一新的回来了,也不知这二人会是副什么嘴脸?不过前提是,太子承川他得赶在今日回来啊!
皇上听得肃亲王与恭亲王的话,脸上的笑果然一下子淡了许多,正要开口说话,就有太监飞奔进来尖声禀道:“启禀皇上,太子殿下在殿外求见,太子殿下还带了一对儿苍鸟回来,敬贺皇上寿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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