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早在去扬州之前,慕衍便已开始在布置自己“病愈”之事了,当时他的打算也是请枯竹大师出面,让自己避走皇g0ng一年半载的,之后再寻一个最合适的契机回来,自然也就不会有人起疑他以前一直是在装病了。
却没想到,他的计划竟这般快便派上了用场,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与此同时,慕衍和韩卓的人几乎将盛京城内外都翻了个遍,也没打探到邵太医的行踪,父子二人只得忍痛决定,若是邵太医已经遭遇了不测便罢,若他已经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他们也只有放弃他,让他沦为弃子了。
之后没几日,宗皇后便带着皇上和一众太医去了慕衍的居所,要当众拆穿慕衍的真面目,治他一个欺君大罪。
只是慕衍不但外表看起来枯瘦如柴,已是病入膏肓,脉象也是紊乱而微弱,宗皇后能指证他收买邵太医一个人,却不能说个个儿太医都被他收买了,让他们众口一词罢?
于是方有了慕衍当众咳血,一度没了心跳和呼x1,被所有太医公认已薨逝,后还是枯竹大师及时出现,亲自“救治”了他半个时辰,才让他又“醒转”了过来那一出出。
“枯竹大师竟与太子殿下还有这一层渊源?”顾蕴万万没想到枯竹大师竟是太子承川的师祖,太子承川还在朝中有一位不为人知的高官义父,那他何以没像前世那样早早便一命呜呼,也就解释得通了,他是与她一样,有了不为人知的奇遇,只不过她的奇遇是来自上天,他的奇遇却是来自人为罢了。
可这些机密慕大哥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告诉她,只怕太子承川的心腹都未必人人都知道,她当然知道自己不会出去乱说,但让太子承川知道了,又岂会对慕大哥没有意见,觉得他连最基本的守口如瓶都做不到?
顾蕴因忙道:“慕大哥别说了,方才这番话我就当没听过,你也当没说过,以后你也别再告诉我这些了,你只告诉我你有没有危险也就是了,省得回头太子殿下知道了,怪罪于你。”
慕衍却笑道:“你不说我不说,太子殿下怎么会知道,而且太子殿下不是那样没有气量的人,我也不想有任何事瞒着你。”
只除了他至今仍瞒着她他的真实身份以外,也不知道回头她知道了,会生气成什么样儿?
顾蕴被他最后一句‘我也不想有任何事瞒着你’说得脸颊发起烫来,免不得想到了当日他在扬州城外下船前与自己说的话,两颊就越发火热了,暗忖要是待会儿他要自己的答案,自己可该怎么说?
是一口拒绝呢,还是说自己要再考虑一段时间?这些日子因为日日担心着他,她倒是忘记考虑这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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