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蕴点点头,与他说了几句话,送走了他。
然后慢慢行至窗前,轻轻推开了窗户,就见天空最后一丝余晖也消失了,天也越发暗了下去,遂转头与卷碧道:“服侍我简单梳洗下,我吃了药我们便睡下罢,不过水上风大,待会儿睡前你可要记得把窗户关好,晚间也多备两条被子,省得半夜给冻醒了……”
话没说完,忽觉身T一晃,心口立时堵得难受,胃里更是一阵阵的翻腾,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卷碧见她脸sE不对,忙上前将她扶至床上坐了,急声道:“小姐是不是晕船了?我这就叫大夫去。”起身就要往外跑。
被顾蕴拉住了,皱眉强忍恶心道:“许是才开船一时不适应罢,再说药马上就来了,一向我的药里都有一味安神剂,想来今日也是一样,待我吃了药,睡着后自然就不晕了,你别兴师动众了,赶了一天路,不止我们累,谁又不累?”
卷碧闻言,只得复又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给她拍背顺气。
好在很快锦瑟便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回来了,卷碧忙接过服侍顾蕴吃了,本以为如顾蕴说的,吃了药睡一觉她自然就好了,不想药喝完后,她反倒更难受了,只觉嗓子里有东西不停的想往外推,忙让锦瑟找了痰盂来,“哇”的一声便连药带晚膳吃的东西都吐了个g净,末了没有吐的了,更是连h水都吐出来了。
把锦瑟与卷碧唬得够呛,再顾不得兴师动众不兴师动众的了,锦瑟就留下服侍她兼收拾残局,卷碧则蹬蹬跑到第二层找慕衍去了。
很快卷碧便带着慕衍和大夫回来了,顾蕴才吐完了歪在床上,天旋地转眼冒金星的,勉强看清了来人,却难受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慕衍见她脸sE惨白如纸,整个人都蔫儿了,心疼得不行,忙叫大夫:“快给小姐瞧瞧,晕得这么厉害,本又旧伤未愈,实在不行了,只能不坐这个船,改走陆路了。”
大夫忙应声上前给顾蕴把起脉了,把完了道:“小姐本就才伤了心脾,气血不足,的确不能再这样晕下去,不过可以以针灸或是按压**位的法子来缓解,一面缓解着一面适应着,想来至多两三日也就好了,倒是不必改走陆路,只是针灸不能立竿见影,要一日一次,连续十日才能根治,十日后怕都到扬州了,小姐眼下这情形,还是按压**位更快些。”
“那就快按啊,按那里?”慕衍急声说着,就要上前给顾蕴按**,脚都跨出一步了,才想起大夫是男人,不方便给她按,他自己何尝不是男人,难道就方便了?只得m0m0鼻子收回脚,与锦瑟卷碧道:“仔细听大夫怎么说,这一路上你们小姐可就靠你们了。”
大夫便说道:“也不必按其他地方,鸩尾**就可以了。”
鸩尾**?锦瑟与卷碧一脸的茫然,她们又不是大夫,哪里知道鸩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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