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夫人不由有些尴尬,早知道方才把长命锁送出去后她就该告辞的,如今进不得退不得,真是有够糟心的,话说回来,周氏还真是敢说,就算夫君再不好,也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夫君滚的道理,还当众骂自己的婆婆‘老不Si的’,她与顾冲将日子过到今日这般地步,倒也不能全怪顾冲和彭太夫人了!
也越发坚定了祁夫人要将二房分出去,却将顾蕴留下来的决心,这么好的孩子,怎么能让周氏给教坏了?
顾蕴倒是不觉得尴尬,只是觉得做人就要像周望桂这样才好呢,想说什么说什么,要做什么做什么,虽然别人未必喜欢,可至少自己高兴了不是?
不过想想周望桂前世今生都将日子过得一团糟,她还是觉得算了,自己还是做自己就好,反正这辈子自己也过得挺恣意了。
顾蕴便笑向周夫人和周望桂道:“母亲虽缓过来了,到底身T还很虚弱,外祖母与舅母们也忙了一夜,我就不打扰母亲休息了,且闹大伯母和几位姐姐去。”
祁夫人忙也笑道:“是啊,二弟妹身T还很虚弱,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连蕴姐儿我也一并带走,省得她留下添乱。”
周夫人对nV儿当着婆家大嫂的面也口无遮拦很是头痛,她是长辈,当然什么话都说得,就这样她还没口出恶言,把话说得这般难听更没辱及顾家太夫人呢,看来自己是得好生敲打nV儿一番了……周夫人不由狠狠瞪了一眼周望桂,才笑向祁夫人道:“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亲家大夫人了,等明儿大夫人的好消息传来时,我再登门道贺。”
本还想把顾蕴留下,让周二NN好生与顾蕴说说话儿,婆媳间提前培养下感情的,但nV儿才骂了人家父亲,她就算再不待见自己的父亲,这会儿留下也是徒自尴尬,且她也有话急于与nV儿说,遂也没有留顾蕴,只笑道:“好孩子,我还要在你母亲这里待一阵子,你二舅母和四舅母也是,你得了闲就过来,娘儿们也好多亲香亲香,素日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顾蕴自是一一应了,屈膝与众人行了礼,方扶着祁夫人出去了。
才出了门,就见顾冲站在院子里,虽不复昨日披头散发衣裳褴褛鞋子都跑掉的狼狈样儿,脸上的道道血痕却仍清晰分明,瞧着很是滑稽可笑。
顾蕴上前屈膝与顾冲行了个礼,淡淡叫了声:“父亲。”便扶了祁夫人要继续往外走。
“蕴姐儿,那个……”却被顾冲出声叫住了,讪讪的说道:“那个,你弟弟自出生以来,我还没瞧过一眼呢,你祖母也是,我们都想瞧瞧你弟弟,你能不能进去与你母亲和外祖母说说,让N娘抱了你弟弟出来我瞧瞧,再抱去你祖母瞧瞧?你放心,我和你祖母都只看一眼,很快就会还回来的,我……”
方才周夫人与周望桂的声音可没有压低,顾冲就在院子里,岂能听不见,虽觉得在大嫂和舅嫂并nV儿面前丢脸颇有些恼羞成怒,架不住自己此番害周望桂早产确是事实,且他都快而立之年了,总算有儿子了,心里也是真的欢喜,自然想尽快看儿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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