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声令下,七八十号人就各自散了,不过霍虬这二三十人今天刚到,瞿杰作为主人,还得给他们安排好食宿,除此之外,他还得把今天夜里值勤的哨兵安排好。
他虽然不是经略之才,g这些琐碎事务倒是有板有胆,出不了什么差错。
柳畅的房间在二楼,简简单单一间卧房,除了一张高脚床,一套五斗柜,外加一张公事桌,倒没有什么摆设。
柳畅一进门,关好房门,把蜡烛往公事桌上放好,幽幽叹了一口气。
自己离那个电灯电话电视的世界越来越远,蜡烛的光亮有些太过黯淡,真有些不习惯了!
下一刻,他整个人弯下腰,心一阵恶心,想要吐出什么,却是什么也吐不出来。
今夜那些带血的场景,又如恶梦般浮现在柳畅的眼前!
他恶心的感觉越来越重,双手抓住了公事桌,差点就支持不住摔倒在地。
但是他还是坚持住了,烛光也变得温暖起来。
柳畅抬起来头来,他看到到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自己,已经让柳畅有些认不出。
原来的一身西装已经沾满了血迹,看来明天得找人制一身新装,镜子的那少年俊秀非凡,面如冠玉,却是带着一丝凌厉杀机。
自己果然是越来越适应这个世界了,这个物竟天择、弱R强食的时代,这个流泪不如流血的时代,这个容不下温情和软弱的世界。
他取出包里的笔记本,抱得紧紧,有一种开机的**,却是知道这里面的电量有多少宝贵,只是把笔记本抱得紧紧。
只有这样,才证明他曾经属于那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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