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输?刚刚不是好好的,怎么才落一子就输了。
花娘是青玉坊的头牌,是个清倌人,琴棋书画皆JiNg,棋艺尤甚,很多才子恩客都败在她手中。
虽说自负棋艺,但她也有些自知之明,没想过能赢萧琰,不过,这也输得太快了吧。
还不到一刻钟。
花娘不想走,伸手将棋子拨乱,嘟着红唇撒娇:“不算不算,世子欺负奴家,再来一盘,再来一盘嘛。”
她最是注重容貌仪态,这个撒娇的表情、语气练了许多年,每一个角度都带着媚,声音也是刚刚好的娇媚。
“送花娘出府。”可惜,萧琰不为所动。
花娘心下惶急,当即蹦出个蠢招。
捂肚子倒在榻上连声呼痛:“哎呦,奴家肚子痛,走不了呢。”
萧琰没工夫理会这种nV子的小心思,将此处交给棘心,就撑着拐杖进了净房。
寒泉跟进去服侍他净手,换衣。
花娘身上香味太重,隔着棋盘都染到身上,萧琰不喜欢这种熏得呛人的香气。
他这人一向挑剔,无论多名贵的香料都不入眼,觉得俗,所以他住的厚德堂从不熏香,身边伺候的侍nV也是清清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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