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一块石碑,通天彻地,从天而降,盖压下来,怪不得庞宪会失声惊呼。
巨石簌簌,宛若冰雹流星,纷纷坠落,没入无底深渊G0u壑,打得地g0ng震颤不已。火势熏天,此地成了末日景象。
庞宪甩动圣帝天衣,庇护住朱文师妹。至于邓八姑仍在和玉清、杨瑾争斗不休,却是顾之不上了。
眼看着她们三人就要被镇魔石碑压在下方。只听一声朗笑,“哈哈!八娘还是这么风风火火,一幅暴脾气啊!”
既无风声响动,也无光华闪烁,一位道袍老人优哉游哉地立在几人不远处,美髯秀目,翩然出尘,似有羽化飞仙之势。
这位老道方一出场,便有中流砥柱的气概,繁嚣逐渐远去,正在坍塌陨坏的地g0ng,都变得静谧起来。
“师叔!”“师叔!”
八姑和玉清两声呼喊,一则惊喜,一则惊诧。语虽同声,蕴含的感情却迥然有异。
玄裳仙子杨瑾像是炸了毛的刺猬,掣剑回护,满目警惕地看着来人。他的气息幽深晦涩,悠扬高远,令人难以琢磨。这只有在有数的几位前辈高人身上T验过,难道他也是一位诸劫已过,濒临飞升的巨擘大佬?
庞宪携着朱文,上前见礼,“后生晚辈,见过公冶仙长!”
这老道正是百禽道人公冶h,他面带笑容,温声道:“好一对良才美质,前途无量啊!”
他一边跟庞宪寒暄,另一只手朝天指去,一片七彩云霞,化作光幢,托着镇魔石碑,缓缓向上升起。彩霞飘渺,云卷云舒,看起来轻柔涣散,却将石碑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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