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明没说话，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裙下，停在那片湿亮上。他伸出两根手指，粗短的指节带着药味，直接探进那湿润的缝隙里。苏晓彤整个人一颤，膝盖软了一下，却没有退开，反而把腿分开了一点，像是怕他够不着。
指头拨开两片肉唇，沿着滑腻的内壁往上顶，碰到那颗肿胀的蒂珠时，苏晓彤咬住下唇，闷哼一声，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周立明的手指在里面转了转，抠着内壁的皱褶，指腹压过敏感处时，苏晓彤的腰明显往前送了一下，又硬生生停住，像是怕自己动得太明显。
「站好。」周立明语气平淡，手指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多加了点力道，指节弯起来，往更深的地方按。
苏晓彤双腿微微打颤，膝盖靠在一起又分开，却真的站住了。她额角渗出薄汗，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呼吸又急又浅，像是在忍着什么。她能感觉到他粗短的手指在体内翻搅，指腹压过每一处皱褶，像是在确认她的每一寸反应。那感觉很胀，带着一点钝痛，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酥麻从尾椎往上窜。
李欣然靠在床头柜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睛亮亮的，像在看一场好戏：「周老师，你知道吗？陈晓岚现在是半植物人了，躺在加护病房，连眼皮都动不了。」
周立明的手指在苏晓彤体内停了一瞬，随即继续抠弄，指腹碾过内壁的皱褶，带出黏腻的水声。他没有转头，声音低低的：「确定？」
「确定。」李欣然点头，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她走到床边，弯下腰，凑近周立明耳边，压低声音说，「医生说，就算醒了，脑部损伤也回不到从前。她现在就是个活死人，什么都做不了。公司的事，现在实际上都压在夏禾希肩上——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周老师你一句话，她就能照着做。」
她说这些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周立明没有立刻响应，手指在苏晓彤体内又转了一圈，指腹狠狠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苏晓彤整个人猛地一颤，嘴里泄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腰往前送了一下，又硬生生停住。她看着周立明的侧脸，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像是在想什么。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没有变，节奏却比刚才更重了，像是那些话给了他某种力量。
周立明冷笑一声，那笑声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点沙哑，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他手指加快了速度，两根指头在湿热的内壁里抽插，指腹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点，水声越来越响，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苏晓彤的腰一下子塌下去，双手撑住床沿，指节泛白，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周老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颤抖，整个人像绷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掉。
她的膝盖开始打颤，撑着床沿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像是要把那层金属栏杆捏变形。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寸动作，指腹压过那块软肉时，她的视线都模糊了一瞬。
周立明没有停，指头弯起来，往更深的地方探，抠着那块软肉，指腹压着它反复磨蹭。苏晓彤的呻吟声变了调，从压抑变成尖细，夹杂着哭腔，像是承受不住，又像是舍不得他停。她的小腹一阵痉挛，整个人弓起来，穴口猛地收缩，夹紧了他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水液从缝隙里喷出来，溅湿了周立明的手掌和床单，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整个人软下去，跪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裙摆还掀着，湿透的穴口还在微微收缩，水光在灯下泛着亮。她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嘴唇微微张着，喘得说不出话。她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周立明的手从她体内抽出来，湿亮的水液在灯下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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