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我自己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我里面那层肉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我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这一期的饭钱我出。」
顾冰的说，说的时候把一叠钞票放到舱板上，放到单子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吹跑。
我抬头看顾冰的，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用人出。」
开机的这时候把扳手放到架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交班也是那个角度。
「你要怎么出。」
我没答，只把手掌在舱板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我伸手抓住顾冰的手腕，抓得准，抓在他脉搏那一格上。
顾冰的手腕是硬的，硬得皮下那根筋一跳一跳，跳到我指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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