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保全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指甲抓进保全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阿峻这时候把他的手抬起来,抬到他胸口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那根东西的龟头上。
他脚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我整个人从保全身上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巡房的。」
保全说,声音低到几乎被末班车的声音盖过去。
他第三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铁门上,滴到磨石地上,滴成一圈,圈里混着铁的味道。
我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关东煮的汤气的味道。
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末班车那一头的灯全灭了,灭得整间候车室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保全坐回椅上,坐下去时磨石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门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巡房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我名字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铁门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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