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你要拿什麽换。」
我说我拿这一格。
月台是磨石地,地上有一圈一圈的鞋印,印在冷光下发亮,亮到像撒了一把盐。
空气里是铁、电、和便利商店的关东煮的汤气,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末班车进站的时候,月台的冷光先亮起来,把所有人的影子压得很薄。
保全这时候把我从闸门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候车室的铁门上,压得我肩胛撞到铁面,撞得门上一排时刻表滑下来两张。
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排版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闸门栓。」
保全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我两手抓住门边,抓得指节发白。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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