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後仓里他在便利店被三个人轮流G到S (8 / 19)
店长说，说的时候拇指在廖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廖整个人从货架边软下去。
他趴在店长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店长虎口上。
常客陈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那一串车钥匙放到柜上，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接管也是那个角度。
他放完没有走，只跪到另一边的货架边，跪得稳，接管的人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你那年替我数过件数。」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
陈抬头看他，看他时先把工作服往上拉，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
「数过三次。」
陈说，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店长的胸沟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店长整个人往陈身上一沉，沉到柜上那一叠补货单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推车痕里。
「接管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店长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陈的腕，掐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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