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後仓里他在便利店被三个人轮流G到S (18 / 19)
他说他不用人写。
陈这时候从地上捡起那一叠补货单，捡起时最下面那一格从他指缝里掉出来，掉到水泥地上，掉到他自己没去捡。
他蹲下去把单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念，念到第三行时他念出声，念出声时手在纸边上蹭了一下。
他这一生念单出声的习惯是在这一间店养成的，养成到他自己都觉得难听，难听到店长在背後笑，笑的时候手掌压到他後颈上，按到他整个人往店长肩上靠。
「你念单的样子我看了一年。」
店长说，说的时候拇指在他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磨到他整个人从水泥地上软下去。
他趴在店长掌心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店长虎口上，撞到不肯起来。
他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补货单从水泥地上捡起来，捡到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精液洇开一角，洇开到他念不出那一个名。
店长伸手要拿，拿得很准，准得店长每次念补货单也是那个角度。
他把手掌压住，压到不敢重，重一下就像会碎。
「这一班我自己结。」
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在店长手背上按住，按到店长整个人从货架边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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