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後仓里他在便利店被三个人轮流G到S (12 / 19)
店长说第三次是他数的，数的时候他连问都没问，不问他就不肯还。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他算次数，算到他自己先笑，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他胸沟里，抵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你先。」
店长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下巴，掐到他的眼睛没法躲。
他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店长小腹跟着往里陷，柜上那一叠补货单被他推到地上，散成一沓。
他指甲抓进店长的後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店长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店长汗从痕里渗出来。
廖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店长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店长那根露在他胸沟外的东西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
「顶夜班的人这一格也能夹。」
店长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他的腰，掐到他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店长说完自己先笑，笑得椅脚在水泥地上滚了一声。
店长在椅上动，动得很快，快到他整个人从店长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店长手掌掐住他腰把他提回去，提回去时他胸沟一路缩，缩到店长整个人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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