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後仓里两个人把夜班读生G到S (3 / 16)
他说他认。
店长抬头看他，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後动。
「你认你要拿什麽换。」
他说他拿这一格。
仓里是磨石地，地上有一圈一圈的纸箱轮痕，痕在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
空气里是冷藏柜的冷气、关东煮的汤气、和纸箱的霉味，味道混在一起，混到他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那一面是货架，架上一格一格的货，格里的单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
店长这时候把阿山从pos机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货架上，压得他肩胛撞到铁面，撞得架上一排单子滑下来三张。
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阿山後穴口，抵到那一节时阿山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按pos机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仓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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